成多磷。

不星不星

永夜蓝玫瑰【上】

  /蛛机

  /官设魔改有

  /部分场景的灵感来自《丑》(感谢我的小缪斯居居和危笑导演!)

  /信我,罗里吧嗦的写景除了开头其他地方基本不会有,就是像试一个新写法……移步的写景和一三人称的交错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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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说我爱你,因为到了明天,今天的我就要死去了。”

  “即使我们的爱只剩下别离。”*

  

  醇厚悠远是萨克斯,尖脆的提琴声被拉的很长,隔音大剧院的门一关,袅袅余音都被困在一方天地里,滴溜溜打着旋儿,钻进那些缀着亮宝石的耳朵里,最后从他们的另一边耳朵飘出来,和同样在空气里徘徊的香水味道缠绵,这曲附庸风雅的音乐才算完整。这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靡音。瞟一眼被守的密不透风的大剧院,移开视线在街道上行走,隐约可闻那远方的乐声――提琴和钢琴这会儿像兔子似的跳起来了,咚咚鼓声钢钉一样敲进心里,短促却有绵长的尾音,像穷孩子齿间抓不住的将散糖果甜。这边是世俗的热闹――对世界上大多数人而言,一场精彩绝伦的马戏胜过歌剧或交响乐,夫人头上亮闪闪的珠宝不如小丑手中光泽莹润的玻璃珠,若有若无的野兽腥气、存在鲜明的油彩气息和化学糖果香构成了这个极乐园,它被每个孩子所向往。而最近他们的渴望越发强烈――著名巡回马戏团“麦克斯小屋”最近来到了这里,闪光的五彩帐篷有伊甸园苹果迷人的光泽,几乎每一次公开演出现场都座无虚席。没有钱的穷小子蹲在窗外,贪婪汲取每一丝漏出缝隙的欢呼,直到他听到一声高分贝的尖叫――

  “我们的压轴节目――即将开始!”

  观众席燃烧起来。

  燃烧起来的是什么人呢?农民、工人,呼吸着大烟囱里似乎永无止尽的废气,看地主脸色、猜工厂主心情,因为贵族的一时兴起被愚弄和戏耍――总是可悲的一群人,为了挣一点微薄的面子去购买对他们来说过于昂贵的戏票,来了,看了,都觉得物超所值。他们看的不是马戏,是苦难,是野兽仇恨的眼神、飞刀靶子畏缩的双肩和挂着空中飞人命运的吊索。苦难的人用别人的苦痛缓解自我,以此为燃料盛放,成为灰色天空和混浊空气里的烟火,因此放出的废气再度污染天地。麦克斯抽动嘴角――他是个好商人,抓住了消费者的心,同时乐得自在的当着苦难欣赏者。所以他对那孩子格外满意。

  苦痛的压轴的是什么?

  当然是最极致的苦痛。

  灯光暧昧下来。那隐隐的轮廓是什么?企鹅吗?不,它不会有卷曲的长发。那是人偶?也不对,最大的玩具店里也找不到这样奇形怪状的人偶,即使有,也会因为销量惨淡停产吧。

  “下面邀请我们的舞者――瓦尔莱塔小姐!”

  人潮像沸腾的大海,成人的欢呼和小孩的尖叫宣布――帷幕就此拉开。

  

  

  我可以跳舞嘛?

  我唯一的亲人、我的父亲麦克斯说――你可以的,你是世界上最棒的舞者。

  因为他这样说了,我也这样相信着。此事似乎不假――我的舞蹈首秀被放在了压轴的位置,麦克斯那天亲手抱着我,带我站上舞台。人非常的多,舞台很大,底下挤着一群黑乌鸦或者密集的工蜂。乌鸦和工蜂看着我,他们的个子有高有矮,男男女女混杂在一起,像一群真的那种动物似的大声叫起来,脸上都带着狂热的笑。我听音乐,我尝试舞动不存在的、肉球一样的四肢,他们笑啊叫啊,他们手舞足蹈。我觉得台下的人很开心,麦克斯在一边也对我露出了微笑。

  于是我也开心起来。

  

  

  “我真喜欢那只企鹅!”

  贝克叔叔坐在我旁边。他是个农民,今年年成不是很好,他的收益都被去缴了地租,昨天还在家里咒骂整个世界,瓷器碎裂声和女人和小孩的尖叫一样刺耳。而现在他在狂笑,挥动着双手,和猴子一样。

  “这真是绝妙的一个存在!”他从牙缝里挤出不成调子的欢呼,“看着它,我心里可真畅快!”

  嗯,是“I see it”这样的表达。

  “我觉得她……很美。”我小声说。

  贝克叔叔挑起他一边的眉毛,完美的代替了他充满嘲讽的一声“哈?”,可就算这样嘲讽意味依然不言而喻。兴许沸腾的血液在作怪,他平时藏在心里的讥讽直接叹出了声:“果然是大小姐的思维和我们这些穷人不一样吗?”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我的父亲是这里最好的机械师,这个职业在这样的时代总归是吃香的,生活因此比大多数人富足。我认为我们的差异仅此而已,但被生活压抑着的人怨恨总是难以想象,他们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轻蔑地谈论每个比他们富有的人。因为这样,我不恨他。我在心里为他感到遗憾。

  “可是她真的很美。”我在心里说。

  她及肩的沙金色卷发、旋转时的体态都让我感受到了美的力量,记忆更深的是她的碧海色眼睛,和它们弯着露出笑容时的璀璨。

  带着一种天真的、撼动人心的力量。

  

  

  瓦尔莱塔回忆着刚才的感觉。

  麦克斯亲自把她抱上了舞台,台下有尖叫和口哨,而且麦克斯最后的微笑让她觉得此生无憾。她依然呆在这里,吸取着刚才狂欢的余韵。她忽然想起自己所听说的故事,如果观众真心的要赞美一个表演者,是会送给她掌声的。瓦尔莱塔没有掌声,只有嘶吼和尖叫,但她看着麦克斯的笑脸,觉得那也许是一种比鼓掌更高的赞美。

  这样想着,她又开心起来,回味着刚刚的音乐,在空荡荡的场地里再次旋转。音乐是怎样的?欢快、滑稽还富有节奏感,鼓声是惊雷,激烈的提琴声是暴雨,她是狂风暴雨里的海燕――海燕也没有双臂呀,可是它有翅膀,就能在天边翱翔,就像她,没有四肢也依然可以享受一些东西,得到快乐和满足。可她想不到,海燕总是独自搏击风雨,它的美和力量几乎是无人知晓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就是那只海燕,有多耀眼,就有多孤独。

  一曲完毕,她努力的学着其他人,像台下鞠躬谢幕。

  “啪、啪、啪。”

  瓦尔莱塔正要走回后台,台下忽然响起来掌声。

  那是个约莫十几岁的小女孩,头发是稻草金,胳膊腿儿都细细的。瓦尔莱塔这才发现台下只有她一个人,小女孩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一个她们可以轻易和彼此对视的距离。就像现在,小女孩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笑得很好看。

  “她为什么偏偏选择为我鼓掌呢?”瓦尔莱塔思考着,返回了后台。

  可掌声没有停,小女孩执拗的拍着手,脆响蔓延在这个空间里,像毒气似的渗透在她心里,让她为之疑惑,也为之心动。

【tbc】

瓦姐是纯净的人,所以被污浊的人看不到她的力量。但是小特是纯净的人,所以和她隐隐有种相惜的感觉。

这篇会持续更,不坑,甚至觉得比红玫瑰有进步

  

好睡不着,起来搞蛛机


孤星泪

  /温言(《十年一品温如言》――言希x温衡)


  /我知道这对冷但是他们的互相救赎真的很喜欢


  /my衡生日我在发三十九度高烧然后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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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活不长。”


  说这话的时候言希躺在阿衡腿上,双腿蜷起来放着,一只手在心口上,另一只手一搭一搭的玩阿衡几乎及腰的长发。这个姿势看起来总归有点别扭,可他们俩都不想改变。最初这个问题还被讨论过几次,阿衡说你把手枕在头底下不是更舒服吗,言希笑的很开,用一种故作油嘴滑舌的、好像调戏十几岁小姑娘的语气故意说:“一个人才枕胳膊,有老婆的膝枕不是更好?”


  阿衡的反击好几年如一日的是弹他脑门,没有一点杀伤力。


  其实阿衡也不想让他把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要闭眼小憩时尤其不想,这个几乎安息的方式让她心慌。归根结底,这两个人一个贪恋对方的体温,一个恐惧对方的离去,经历大风大浪时是这样,岁月静好时也这样,没得大事去折腾,只好在细枝末节上钻牛角尖。


  阿衡也揉他头发,把言大少精心打理的发型揉成鸡窝一直是她的兴趣,言希以前会生气,现在不会,还能问她:“明明你是我女儿,怎么老和摸傻儿子一样揉我头发?”


  “没有啊,”阿衡眨眼睛,捂着嘴嗤嗤笑,“其实我当撸金毛呢。”


  此时此刻阿衡一如既往的薅他头发,听到言希这么说动作停滞了一瞬。言希琢磨着她是不是不开心了,暗搓搓打算认错的时候却又听阿衡道:“我以前也这么觉得。”


  风水轮流转,这次是言希懵逼了,一会儿都没说话,半晌才问:“为什么?”


  他向来知道自己的状态,一个遍体鳞伤的疯子。他把那些藏在光鲜的皮囊底下没人看见,不了解他的人祝他长命百岁,了解他的人说愿他一世安好,可总归他们的爱都太自私,还带着利己主义,只能带给他更深的折磨。


  “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阿衡垂下眸子,睫毛在眼睑底下打出一小片阴影,“因为你……太耀眼了。”


  “所以上帝会嫉妒我的美貌,死活要和女娲抢她的得意之作?”


  “不是。”阿衡没有顺着他的调侃下,反而出乎意料的认真,“我第一次见你,你在窗口拉琴,闭着眼睛谁都没有看,好像世界上只有你一个人,琴声也不是琴声,是你喉咙里发出的吟唱,带着长歌当哭的意味。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一颗孤星,也许是孤独的流星,燃尽生命力把自己燃烧的那么快那么亮,这样的人是活不长的。”


  “我当时最渴望的事情是英年早逝。”言希的声音低沉下去,“我想甩掉这个耍的我团团转的世界。但是我现在不想了,我只想长命百岁的活。理论上余生很长,我可以慢慢爱上这个世界,可是你太厉害了,你让我十年就爱上了这个世界,然后产生了余生都想留在这里的欲望。”


  阿衡笑了,她眨眨眼,连吸两次鼻子,逗的言希也笑了。阿衡又说:“我之前没想这么多,你是孤星,我只想当你的孤星泪。”


  “是江南小水龟和她仰望的星星的故事――还是he的那种?”言希亲吻她的发丝:“罗曼蒂克。可小水龟为什么不想做星星最爱的小乌龟,要当他的眼泪?”


  “因为……”阿衡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只低唱起了一曲歌。


  “我是一滴远方孤星的泪水,


  藏在你身上已几万年,


  所有你的心事都被我看见,


  让我温暖你的脸,


  在我被吹干以前。 ”


  “我喜欢的人让我快乐,我恨的人让我伤心。可是你不一样,你让我快乐,又让我伤心,总结起来的话,你让我疼痛。我不知道疼的时候没什么,当我知道你让我疼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爱你。”


  “然后我就想,我一定要让你在我面前哭。你从来都不哭,笑也很少,这样什么东西都会烂在心里,很疼很痛,我不想让你疼。于是我也开始燃烧自己――即使我是这样的凡人,竭尽全力燃放的烟火或许只能惊艳你这的神明一瞬,我也想试试。所以我贪图这一瞬间,只想做你的孤星泪。”


  “这不公平。”言希扁扁嘴,“你明明知道――you are my prayer.”


  “我想相信,可是我不敢相信。”


  “谁说的,我去打他。”言希小孩子一样竖起眉毛,“我当时也想让你知道,我爱你。我要赶紧说出来,因为如果今天的我不说,到了明天,今天的我就会死去了。”


  “即使我们的爱只剩下别离?”


  “即使这样。有些爱是插在心口的一把刀,越想抽离越清晰。可难受的是我们在最痛的距离――你不在我身边,却在我心里。”


  “即使这样。”


  阿衡把这几个字放在齿间回味,尝到了此生最浓烈的甜,眼泪却一点点落下来。


  【fin】


  这次是白描的写法!


  提到的歌――伍佰《孤星泪》、米津玄师《ViVi》、A-LIN《给我一个理由忘记》,歌词都很好很适合!


  随随便便看(八百年不看一次的)言情,真心实意磕cp!


  


  


  


开诚布公

  /园医


  /一个五四式同设定的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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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在楼下,我到窗户跟前,我看见了你,你看见我的一抹剪影,仰起头咧开嘴笑。你怀里是红玫瑰,一团存在过于鲜明的火,绽放在成堆的垃圾、灰尘遍布的空气和死老鼠里,效果无异于把它们插 在牛粪上。我确定你不喜欢玫瑰花,然后我发问,最后听到你爱我的话语。”


  


  艾玛.伍兹不是歌唱的最好的歌手,可对于一个黑手党家族出身的花匠来说,她干的实在不赖。再不济还有才气撑着――唱作人总比纯歌星更加受人欢迎,更别说她这样燃烧自己的自杀式天才。她明白自己的社会风评――香烟、威士忌和毒 品的产物,琥珀色酒液里和着烟灰和白粉末儿被撒旦捏造的魔鬼,颓废的垃圾里镶嵌着的上好翡翠。华丽飘渺,成语堆砌。俗不可耐。


  谁都知道她有个小爱人,介于那个宝贝儿是个黑暗里打滚儿的沙漠雇佣兵,艾玛只透露了她叫Emily,是个天使一样的玫瑰花女孩儿。对方对此不置可否――艾玛知道她内心不怎么赞同,常年四十八度高温的阿拉伯沙漠地上只留存人或动物的尸骨,红砂、血色和残阳是艾米莉见过的红色的全部,而艾玛给她玫瑰花,红而柔软,带香气,光辉都迷人。


  艾玛还给她音乐,因为她们队伍里甚至没有花哨过头的“yes sir”,连续奋战几小时后砂纸一样的喉咙里能发出的唯一声音“hoo ah!”就是他们的口号。那次她爆破大楼,因为不可抗力被埋在沙砾底下,残垣断壁里面有个残破的收音机,在她浑身尘土血迹、肋骨还不知道断了几根的情况下扯着沙哑的嗓子咿咿呀呀的唱,发出的声音像路边西塔琴弹唱的老人,有种干茶叶互相摩擦的质感,电波的颗粒感不能再明显,耳朵都被刺痛。收音机里放的就是艾玛的歌,艾米莉伸着手去够她的肾上腺素,里面悠悠的唱着,声音像毒气蔓延飘散,她把针头扎进手臂,露出了她出生以来最快乐的一个笑。


  艾米莉说,我喜欢你的玫瑰,更喜欢你的歌。


  艾玛笑,为什么喜欢?


  因为你的歌让我疼痛,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快死了,第二次被门槛绊倒,摔了一跤。我就这么喜欢你。


  她们在一起了,但双方都明白自己不能长久的留在世界上。两个人都是流星,用寿命把自己燃烧的那么好看,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活得久的。还有现在,艾米莉还说,我喜欢你弹琴时候的表情,很空白,很苍茫。


  那我爱你纯粹的沙漠气息,没有艺术化的悠远歌谣和平林漠漠,红砂、血和自由让我着迷。这是你。


  她跑到国家体育场唱歌儿去了。会场的人举着灯牌,艾米莉拿着红玫瑰,站在场馆里,旁边是一个拿着硬纸壳的人,上面用油性笔写着今晚主角的名字,他把它高举过头顶。玫瑰和艾玛很相称,台上那人也真像安灼拉那么漂亮,闭着眼弹钢琴,表情空茫。


  你们眼里的的天使之作――今晚的最后一首歌,纯音乐的那一曲。于是她又开始燃烧自己,恍惚的弹了很长一段钢琴,发丝飞扬在灯光底下,像个磕多了大 麻的疯子。疯子看不见任何东西,她睁眼的那一刻眼神清明了一瞬,她看见了安灼拉和玫瑰花,眼神很清亮的低语:“Emily,my……”


  流星点燃了会场,艾米莉周围的空气灼热起来,人们互相亲吻,活像海水沸腾。她微笑,看疯子冲破忘情的人群下台,拉着她亲吻,像海里最普通的两朵浪花,或是人群里最普通的一对情侣,眼中除了彼此找不到任何东西。


  “这是我头一次开诚布公。”


        刚在全世界面前举行了婚礼的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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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时候就很磕药,写完了就很去世


  


  


换个马甲

重新开始

@十五@筱十

是一个十五,墙头多,产粮杂,blbg混产混吃

是纯渣反淑芬,但是魔道和墨香粉不要fo我(也不要因为这个骂我,懒得嘴炮)

日常是吸居居!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吹他!

因为cp不定,写了您雷的cp请见谅,unfo随意

还会放一点原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