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悲十秋

废且咸鱼

过眼

安老师/隐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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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至今为止最值得骄傲的事情是教了安老师抽烟。谁都觉得他是那种典型的新世纪五好青年,烟不着酒不沾,就那天散伙饭上破了个例,喝一小杯就脸色飞红。他去外面吹晚风,我跟着出门醒酒,脑子迷迷糊糊就给他递了烟,安老师似乎也是喝的晕乎乎,忘了自己根本不会这个,迷迷糊糊接过来点着,被呛得蹲在地上咳。我憋着笑看他一口一口憋着劲儿吸,带着亲吻爱人的面颊的小心透点柔情,一点点橘色的火星儿映的那片森林微暖。我说我高中就会抽,因为初恋女友和我分了,缓过了一会儿劲头已经戒不掉了。这和爱情似的,呛人,还上瘾,还烦的让你乐在其中。我想安老师八成会反驳我,烟这种东西毕竟和他珍惜喜欢的红玫瑰似的娇嫩女孩儿不沾边。我沉浸在自己突如其来的文艺里面过了一小段时间,回神还看见安老师和我笑,随手摁灭了那个烟头放在拇指食指间把玩着,哑了嗓子道你说的在理,眼神却没在看我,倒像是望着墨黑的天空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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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意义
只想苏安老师

狂野情人

雷安雷/ABO设/ooc/OAO

最近废话太多了,练手点精简些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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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迷修起来的时候对着明晃晃的白墙愣是发了会呆,喝了杯床头柜上温乎乎的水爬起来找衣服,连带骨头一阵噼啪作响,浑身奏着快要崩塌的奇怪乐曲。外面窸窸窣窣声音打他醒来就没停过,也不知道是老鼠在啃哪块沙发还是伽椰子姐姐在门口徘徊,结果却令人失望,雷狮拎着塑料袋拧开门走进来,包子皮的褶儿看着和朵花似的——起码让此时很饿的安迷修皱了皱眉,一副受刺激的样子。

醒了就赶紧起来吃饭。雷狮没什么动作,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捏了个包子就开始吃,一股子肉香味儿撒在空气里。安迷修还是没动,盯着他后颈上那个挺显眼的缝合痕迹看,带着点儿愣逼。

怎么我把你操傻了还是什么来的,你现在告我强奸也没用,你个大alpha跑过去,谁信。雷狮打了个哈欠。我昨儿好像忘干事后功夫了,现在去给你洗洗?

您可别介。安迷修咬牙切齿。去你妈的雷狮吧。

他倒是早就知道和这人定劳什子一三五你日我二四六我日你周末随机这种事儿一点用都没,平时你也不能咋样,遇见就互怼,怼完就开打,谁赢谁上简单粗暴。可偏偏昨天雷狮喝的多了点,没满月就变了野兽理智都丢了不少,安迷修想自己也没啥好抱怨的。和谁没这么干过谁似的,扯那些,矫情。

想着有的没的安迷修还是爬起来找衣服穿,发现自己的衬衫干咸菜一样躺在地下,血乎乎的看着都有点儿难受。他也就放弃了这点希望,伸手拉开雷狮衣柜的时候听见对方似笑非笑的呛声。

你还是去冲冲呗,快流出来了。

话音儿还没落凝晶就插在他旁边的墙上了,阴间鬼一样在脖子边呼呼吹冷风。雷狮也没恼,看着耳根红了一片儿的安迷修继续吹风。诶你还不让人说了,上次你不也没清理,和你的直A癌作风不一样呀。

想死直说吧你,这么说还是我在上比较正常。

怎么着,还瞧不起人哪?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诶哟没马骑士见过马么?

安迷修想自己这辈子就没见过雷狮这种大奇葩,当上海盗没几年在没落地的时候性别分化,知道自己分成了个omega之后二话没说找了家医院就把自己腺体给切了,所有去劝的医生通通被一个眼神就给吓回去了,你也不能怪人家怂。安迷修想这人真他妈艺高人胆大,一不准儿小命都没了的事也就他能干的和打个哈欠似的。

安迷修瞅着雷狮后颈的痕迹不知道第几百遍的想。

傲,是真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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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是个非典型了

喷呗。